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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3 雨——入冬已经很久了,气温也早就在零下了,一场雨却在昨天夜里悄然飘来。它来得无声无息,去得又不声不响。到了早上,只有地面的片片水洼和还未散去的湿润昭示它真的来过,而它自身已无迹可寻。
不能怪它来去匆匆,不能怨它不声不语,是自己没有恬适的心,才体会不到它的存在。而它,即使我在睡梦中,它依然在那里陪着我的。
它是眷顾着我的,它并不想走的,可是又迫不得已,不能不走,因为冬天来了。
它走了,真的走了。没有通知我,是因为害怕被我见到自己离别时流下泪来吧。它就这样,自己一个,悄悄的走了。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它留下的脚印,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温润,泪水盈盈,它的哭、它的笑、它的悠闲适意、它的热情奔放一下都在了脑海里。
它会回来的,是吗?我问自己。
是的,明年的春天很快就会到的。 November 22 拜奠风雪残年,暮色已深。沧州胡一刀墓前。 苗人凤从来不爱多说话,这一天却是说得滔滔不绝。这件事在他心中郁积了十年,直到这天,方在最亲近 的人面前发泄出来。这一晚他办了许多酒菜来祭奠胡一刀,摆满了一桌,就像当年胡夫人在他们比武时做 了一桌菜那样。 於是他喝了不少酒,好像这位生平唯一的知己复活了,与他一起欢谈畅饮。他愈喝得多,愈是说得多。说到对这位辽东大侠的钦佩与崇仰,说到造化的弄人,人世的无常,说到胡夫人对丈夫的情爱……
到得兴起,他索性脱下外袍,于漫天风雪中舞起刀来…… (话外音乐起) 我 有 一 片 心
我有一片心,心如天边雪 凄然上天亦无言 November 07 立冬11月7日,立冬。
冬天终于来了,连树上最后一片枯叶也已被西风吹落。
可是风还没有停。吹过稀疏的枯枝,吹透行人的衣裳,甚至吹进紧闭的门窗,钻进裹得严实的棉被,一直吹到你的心里去。 冬天是真的来了。 November 04 小白小白是一个同学的外号。当一个同学刚给他想出这个外号时,大家一致觉得和他很配,因为不含歧视的意味,他也就欣然接受了。到后来才发现叫小白的人原来是那么多,甚至佳能70-200mm/2.8L镜头也被称为小白。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在大家心目中小白只有一个,那唯一的一个。 小白当然不姓白,大家喊他小白的原因是因为他皮肤白,甚至比大多数的女孩子都要白净些。 注意到小白是在军训的时候。话不绝口,笑不绝声;和周围的人谈笑自若,又不失自身,身上散发着一种高贵。当时的感觉是此人前途不可限量,我应该和他交个朋友;当然还有了一种提防,他无疑将是我一个强有力的竞争者。可之后发生的事情不禁让人大跌眼镜,他是痛痛快快的玩了四年,我也自在的混掉了大学。这是后话。 和他第一次说话是校外打靶结束的时候。他问我要一个弹壳作纪念,孩子般的言语、笑容里还杂着一些害羞,仿佛是从天上回到了地上,我当然很乐意的给了他一个。 以后的日子,我们两个宿舍经常混在一起,网游、滚猪、甚至逃课。一起玩的时候多了,关系也就近的多了。但因为彼此爱好不同,很长时间两个人的关系也就处在熟人那一层面上。 虽然小白结结实实的玩了四年,但其实他并不贪玩。按他后来告诉我的话是因为学习太枯燥、生活太无聊,所以才会沉湎于同样没劲的游戏之中,人总要做点事情的。 小白很随和,随和到对于许多事情都无所谓。很多的时候同学会拿“你是不是男人?”这样的话激他,可他根本不去理睬。即使1000米测试每次都跑最后一个,他也不去管它。当然了小白有拿手的项目,星际争霸是我们班甚至我们系的第一人。 小白是比较懒散的,漫不经心。跟着零声进教室是常有的事,起床晚了不去上第一堂课也很正常;甚至在玩的时候都是如此,他曾经创下一副牌滚猪滚了80次没找出猪的记录(即使一张张找都只要53次),同样,他也和绝大多数同龄人一样对不甚感兴趣的事情没有恒心,一本托福词汇看过前10页后就再没动过。 小白乐于助人。爬黄山的时候,尽管自己很累,还是毅然替一个女生扛起了东西。大三的时候听说我想找女朋友,竟先后给我介绍了三个之多,也因为此,我更珍惜这个朋友。 小白的女生缘不错,尽管他说自己其实是非常腼腆的。班里面的女生几乎都和他聊得很投机,过生日的时候也几乎都请他作座上宾。一个女生看了他一张系着围裙做饭的照片后曾和我说,小白真是一个理想的丈夫,长的好,脾气好,还会做饭。在毕业送一个女生走的时候,他也哭的很伤心。 尽管女生缘不错,可小白没有谈过恋爱。一方面是他的眼光很高,看得上的女孩子少之又少,他说他喜欢的是大家闺秀般的女孩,而且还不能整天缠着他;另一方面是他始终无法忘怀大一时和他对视的那个女孩。他的原话是:“那一刻仿佛一切都凝固了,时间也忘了前行。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看着我的目光,1秒,2秒……,然后我们交错而过。要知道两个人如果能对视10秒钟,那这两个人之间必定要发生一段感情,哎!要是当时我能回过身追上去就好了,我的人生必将会不同。” 毕业了,同学们天各一方。因为专业问题,他也一个人背井离乡。同病相连的我们联系很多,于是我更清晰的了解了他。小白是个理智的人,他不会因为寂寞去随便找个女孩子,他依然在等待他的大家闺秀出现;他也不会辞掉没劲的工作去做喜欢的事而让家人不安。与此同时,毕业后的小白更加孤独了,一个人待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除了办公室,就是整日的待在自己的小屋里,门一关,既关闭了外面的世界,也关闭了自己的心。 October 23 霜降“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九月初二,霜降。 霜降是秋天的最后一个节气,据《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九月中,气肃而凝,露结为霜矣。”霜降节气含有天气已冷、开始降霜的意思。 霜降一过百草枯。前日阴雨霾霾,昨又北风萧萧。秋日的净天暖阳,丰收的幸福喧闹似昨夜好梦,竟已无迹可寻。木叶未几落尽,禾草一夜枯黄,秋天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远去了。 “霜降碧天静,秋事促西风。寒声隐地初听,中夜入梧桐。起瞰高城回望,寥落关河千里,一醉与君同。”(叶梦得 水调歌头·霜降碧天静)October 22 丙戌年农历8月大丙戌年农历8月30日,天降大雨。未出门。 卯时初醒,雨声哗哗然,遂仍睡去。辰时又醒,雨犹未止,天亦黯淡,不闻有人声,复睡去。巳时再醒,雨点滴然,起床。 梳洗罢,肚饥,入橱煮饭。欠身看楼下马路,行人仅三两人,积水闪亮映光,似碎镜一面。 看电视,《蓝色生死恋》,一张张凄然的笑脸。 听歌,《一千零一个愿望》,几十遍,耳边生茧。 玩游戏,第一千零一遍,胜利都变得麻木。 再看电视,《真情年代》,大结局,一生心血换来朋友恩怨了结,终究是得还是失,各有认识。
和异地的女朋友说晚安,睡觉,未三分钟即眠。 October 10 我编的故事(一)见到她的那天是04年10月3号,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天是我在大学里最快乐的一天,也就在那天我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女朋友。也许是真的喜欢这个城市,邻家小妹在填报志愿征询我的意见时,我给她推荐的全是这个城市的学校。 2004年的十一长假。 因为邻家小妹刚来,也为了不显得这个隔壁大哥哥太不近人情,我决定去看看她。在睡了两天懒觉之后,我起了个早,10月3号。 那天的天气很好,明净的天空几乎可以作为一面大镜子,阳光明媚,微风拂面。现在想想,也许真是天赐良机吧。 看见她的时候,她和一个女生在说话。那个女生比她高一点,瘦瘦的,淡色衣服,头发扎在后面。走的近了,便看到了她的脸,她的脸一下子印在了我的心里,淡却恒定的。 约她一起去爬山,她爽然答应了。一路上和她说着话,各个方面,各种感受,没有拘束,亦没有争论。当一方说的时候,另一方在倾听,只偶尔会润饰、修正一下对方的语言。她的声音低而悠扬,像甘泉流淌在深谷中…… 转眼间,日已西斜。我示意她看西边的红霞,她抬起头,霞光洒满了她的双眼。 “做我的女朋友吧。” 她微微的点了点头。我看到了她眼睛里满的快乐。 “不会吧,你这么快就答应他了?哎!”旁边的小妹调皮的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去了好多地方,这里的我们,当然是我们三个人。 2004年的“十一”很快在欢乐中过去了。我回到学校,开始准备几门课程的考试,周末也总是有事,整整一个月我没有再见过她。 11月6日,星期六。我们一起去逛街,感觉她不是很高兴,问她为什么,她只是说:“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天气已经开始凉了,街边梧桐树上不时有叶子飘下来。我试着找一些话来说,可她总是随便应一两句,最后我也没了兴致。陪她买了两件衣服后,便早早的送她回学校了。到了宿舍楼门口,我正要走,看到她的眼眶一下红了。 “到底怎么了嘛!” 她顿了一下。“没事,你走吧。”说完匆匆上楼了。 接下来的那个冬天,我恼她对我的隐瞒,一直没去看她。当然她也没来看我。发的消息,通的电话也逐渐的少了。快放假了,我说去送她回家。“不用了,我和同学一起走就行了。”“恩,那好吧,路上小心。” 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离别的气氛浸染了每一个同学。每天都在和同学喝酒,打牌。我依然没去看她,她也依然没来看我。 一天我突然好想见她,想给她一个惊喜的我就一个人跑去了她们学校。 到了她宿舍楼下,我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藏起来,注视着楼门口,正要拨电话给她,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难道真有心灵感应么。”我正窃喜。一个男生向她迎了过去…… 回去的5公里我是走回去的,一路安慰着自己,一路替她找开脱的理由。 那天晚上只喝了两杯酒就吐了,等心情稍微平复之后,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今天去你们学校看你了,可你没在。” “恩,上午没课,出去玩了。” “恩,知道了,我快毕业了,然后就去边疆了。” “知道,你和我说过。” “我们……” “我们?” 我又下了下决心,“我们该结束了。” 1分钟后。 “好吧,你会这么说,我想你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听到这里,心一下空掉了,仿佛一阵风就能把我吹散,灰飞烟灭。 30秒后。 “在那里要好好照顾自己。” “恩,你也是,那我挂了。”我匆忙的挂上了电话,眼泪沿着脸颊趟了下来,滚烫的。 再也没有联系。不久,我到了北方,换了手机号。 直到去年过年回家,我才从小妹那听来了几句话,或者说是她看我和她说话时心不在焉的样子,才故意透露了一些事情。“去年,就你们单独出去那天的前一晚,她和她爸爸大吵了一架。” “为什么啊?” “……” “那天晚上你送她回来后,她早早就睡了,听她宿舍的人说,半夜时听见她哭着说,‘你为什么不抱抱我,连你都对我这么狠心,……’她同学问她怎么了,她没有回答,原来她说的是梦话。” 我木然了,是啊,和她那么久,我竟连她的手都没牵过。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吗?幸福死了,她刚刚交的男朋友对她好的让我们学校的所有女生嫉妒。”“只是……” “只是什么?” “看你着急的样子,又不是你的女朋友了。” 看我不说话了。“告诉你吧,据她们宿舍的女生说,她的梦话里总会提到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就是你的名字。真搞不懂了,那么好的女孩,你当时怎么就舍得甩了人家呢?”September 22 (三)初识乐乐快到中午了,可可肚子好饿。可家里除了几棵白菜,再没了其他吃的。他只好决定去街上看看。 可可第一次走出了院子,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也是他最后一次走出那个“家”的院子。 街道比以前那个小县城时的干净了不知多少。人则很少,不知道为什么,可可总觉得他们长的很怪,直到后来他回到现实中时才明白,那时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还有周围的环境全部都卡通化了。 走到了第一个十字路口,还是没看到饭馆,“我该怎么办呢”。 “可可、可可。” 可可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像是校服的女孩子正向自己跑过来。两个羊角辫随着她脚步的起伏有节奏的摆动着。 “你怎么还穿那么多啊,不热吗?”“你早上、上午怎么都没来学校啊?老师特意叫我中午回家时问问你的情况呢。”“你是病了吗?看你脸色不怎么好啊。”……她刚跑到可可面前,连气都没顾上喘一口,也完全没顾可可满脸的惊愕,就连珠弹似的问起话来。 5分钟后。可可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 “对不起,我们认识的吗?”可可想了半天,还是问出了这个最应该问而又最愚蠢的问题。 果然:“你是不是高烧烧到神志不清了啊,从你一出生就和我一起玩,一进学校就和我坐同一张桌子,一……” “啊!”可可的嘴巴再次张到了最大。 “恩,那……”“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孩终于不说话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这个自己“青梅竹马的伙伴”。但随即目光柔和下来,并伸出手去摸可可的额头。“可怜的可可,怎么病的这么重呢。我是乐乐,你的好朋友乐乐。” (二)梦可可醒来的时候,大口喘着粗气,汗浸透了背心。可当发现还躺在自己床上时,才知道刚才只是一场梦。窗外已经大亮了,而腕表的时针也已经过了7点。“看来今天早上是不用去了。”他又躺下,让自己好好平静一下。 一刻钟后。可可下楼吃早饭。当他走出自己的房子时,才发现原来一切都不是梦,原本下楼的楼梯不见了,就是说他们家的一楼——爸爸妈妈住的房子连同爸爸妈妈都不见了。当然改变的不止他家,他能看到的所有房子都变成了一层。至于式样,则统一是日式的木板屋。吃惊过后:“我能去哪呢?”想不出一点头绪。他只好又回到屋子里。对于突然的变故,他并没有感到多少不安,看来他是长大了;对于爸爸妈妈的突然失踪,他也没有难过,也许他还太小,也许冥冥中他觉得爸爸妈妈是安好的,只是暂时看不到而已。 这一天早上可可没有吃到早饭。September 13 可可十五岁的梦——童话连载(一)意外 早晨6点整。 “零零零……”。 可可很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习惯性的看了一下窗户外还未发亮的天空。为什么夜晚的时间总是过的那么快。他抱怨道。 在床上又躺了两分钟后,穿衣、出门。 (他从不在早上洗脸。一是因为刚洗过的脸在北方的寒风中很容易冻坏,而等到脸上的水干又需要太多的时间,这当然不行,千金难买清晨眠,早上的时间当然要拿来睡觉的;二是他根本就不认为洗脸是每天必须的,在他看来,脸嘛,不要太脏像个叫花就是了,男人把脸洗那么干净干什么,小白脸一个;其实还有第三个他没想到的原因,他不喜欢沾水,甚至一天都喝不到一杯,说实话,我也想不通,他怎么会不渴的。) 看到爸妈房间里暗着,他想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就不用这么早起了。 走过院子,轻轻的开门、关门。 6点5分。 大街上没有一个人,两排路灯早已灭了,整个世界只剩深的蓝。 他想向往常一样跑起来,可不知道为什么,试了几次,脚步都是由快变慢,然后停下。可能昨天踢球太累了吧,他想。 双脚越走越重,天越来越暗,突然间,踩空了。 这一天是3月28日,可可15周岁的生日。 September 11 挥别十六载王者生涯 舒马赫宣布年底退役2001年摩纳哥站比赛的时候,赛道边飞舞着这样一面大旗--舒马赫,你抬头看看天吧!那是这世上唯一比你更伟大的!
多年后,头顶那片亘古不变的蓝天,是否依旧眷顾着F1世界的王者呢?如果两个小时之后,舒马赫真的宣布要在10月23日后离开,那么,蓝天下将是怎样的空阔与寂寥?!
六年前,也是9月10日,也是蒙扎,舒马赫登上了最高领奖台,那时,有TIFOSI打出了大旗,上面写着“SCHUMI THE KING”;六年后,他的“臣民们”祈祷着王位上的尊者不要轻言离去。 欧洲的车迷总是在正赛前早早就赶到赛场,而今天, 意大利的车迷甚至比平常来得更早。 尽管谁都知道舒马赫不会一大早就来,尽管谁都知道就算来了也不会在他们面前出现,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哪怕能和自己的偶像在同一个地方多待上一小会儿也是好的……当赛前例行的车手巡游开始时,红色的海浪仿佛是在一瞬间淹没了整个地方,每个车迷几乎同时拿出随身的相机拼命按向快门,也许那模糊的照片上根本看不出什么……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今天我和舒马赫同在一片蓝天下!这已足够了。蒙扎赛道是红色的,烈焰一般的红、鲜血一般的红。 .................................................. “但是……现在是该说这话的时候了,做出我的抉择--在今年赛季结束的时候,我决定与车队结束合同并且离开F1赛车运动。” 没有意外,神的国度在这一刻远离了奇迹,对于所有的TIFOSI们来说,仅有的安慰只在于剩下的那短短43天…… 其实,我们都应该谢谢迈克尔,谢谢他十六年来所做的一切,他带给我们的快乐与喜悦永远是人生岁月里最值得怀念的记忆! August 30 秋天天气已经从燥热转得很凉,甚至午后的阳光都不觉得烫人。能带给人清凉的雷雨也不再在午夜悄然而至。整日是明朗的天气,整日是灿烂的阳光,整日是蓝天白云。只是白天的日子短了,夜魔的胃口大了,于无声无息间吞噬着世间万物,还有每个人的灵魂。
只是树木已没了生气,人们也没了精神,就连大门口的脚手架都在北风中悲泣。
这就是秋天,北方的秋天。 故事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两种人:
一种是生活在故事里的人;
另一种是记录第一种人故事的人。
在我的记忆中,有一个女孩给我印象很深,她的名字叫上官燕。
那是一九九八年,繁华的北京。
为了实现歌手的梦想,我只身一人来到首都。
在一座很旧的楼房里我找到了住的地方,还记得那里是六号楼的九单元。
搬进去的那天我第一次看见了上官燕。她住在我隔壁房间。
不久我就找到了在酒吧唱歌的工作,晚出晚归,所以我们不常碰见。
一天我从酒吧回来,肚子很饿,去问她借包面,不巧她只剩了一包,于是我们一起分享了那一包泡面。
那晚我们一直聊到午夜。
她刚刚大学毕业,工作还没能找见。
她说想去环游世界,所以现在想拼命的挣钱,
只是在那些艰难岁月,梦想好难实现.
以后,她经常和我上网聊天,虽然她就在隔壁房间。
护城河的西河沿,古老城墙边,淡淡四季天.空气里的微甜,树荫里的夏夜,
一眨眼,一九九九年. 她工作依然没找见,一直在闲. 刚过年的那几天,她的表 现像失恋,反覆听莫文蔚的阴天一遍又一遍.不久后的我收到她的一封电子邮件,她说世界其 实大得很有限,让自己快乐才最关键.别忘了她,上官燕.她就这样与我匆匆离别。 August 25 八岁女孩墓志铭:我来过,我很乖 这个世界上有过这样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有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有一颗透亮的童心,只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只活过8年,她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话是“我来过,我很乖。”她的名字叫做佘艳。
她是一个孤儿,一出生就被亲生父母遗弃。
1996年11月30日(农历十月廿日),“爸爸”佘仕友在一座小桥旁的草丛中发现了被冻得奄奄一息的佘艳,在佘艳的胸口处插着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10月20日晚上12点。”
“爸爸”佘仕友当时30岁,因为家里穷一直没找上对象。如果收养了这个孩子,恐怕就更没人愿意嫁进家门了。可看着怀中小猫一样嘤嘤哭泣的婴儿,佘仕友几次放下又抱起,转身又回头。这个小生命已经浑身冰冷哭声微弱,再没人管只怕不久就没命了!他咬咬牙,再次抱起婴儿,叹了一口气:“我吃什么,你就跟我吃什么吧。”
佘仕友没读过书,给孩子取的也是最普通的女孩名——佘艳。单身汉当爸爸,没有母乳,家穷又买不起奶粉,就只好喂米汤,所以佘艳从小体弱多病。春去春又回,如同苦藤上的一朵小花,尽管从小就多病,佘艳还是一天天长大了,出奇得聪明乖巧,乡邻都喜欢她。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从5岁起,她就懂得帮爸爸分担家务,洗衣、煮饭、割草她样样做得好,她知道自己跟别家的孩子不一样,别家的孩子有爸爸有妈妈,自己的家里只有她和爸爸,这个家得靠她和爸爸一起来支撑,她要很乖很乖,不让爸爸多一点点忧心生、一点点气。
上学了,佘艳知道如果自己学习好不识字的爸爸在村里也会脸上有光,她确实没让爸爸失望,她获得的小红花贴满了墙壁。她给爸爸唱歌,有模有样的讲学校里的趣事,偶尔还调皮地出道题目考倒爸爸……每当看到爸爸脸上的笑容,她会暗自满足:“虽然不能像别的孩子一样也有妈妈,但是能跟爸爸这样快乐地生活下去,也很幸福了。”
2005年5月开始,佘艳经常流鼻血。有一天早晨,她正想洗脸,突然发现刚打的清水变得红红的,一看,是鼻子正向下滴血。不管采用什么措施,都止不住。实在没办法,爸爸带她去乡卫生院打针,可小小的针眼也出血不止,她的腿上还出现大量“红点点”。医生说:“赶快到大医院去看!”来到成都大医院,正值会诊高峰,爸爸去挂号。佘艳独自坐在长椅上按住鼻子,鼻血像两条线直往下掉,染红了地板。她觉得不好意思,只好端来一个便盆接血,不到10分钟,就乘了半盆血。
医生见状,忙带孩子去检查。检查结果是“急性白血病”!
这种病的医疗费是非常昂贵,一般需要30万元!佘仕友懵了。看着病床上可怜的女儿,他只有一个念头:救女儿!借遍了亲戚朋友,东拼西凑的钱不过杯水车薪,距离30万实在太远,他决定卖掉家里唯一还能换钱的土坯房。可是因为房子太过破旧,竟一时找不到买主。
看着父亲那双忧郁的眼睛和日渐消瘦的脸颊,佘艳也满心酸楚。一次,她拉着爸爸的手,话还未出口眼泪先冒了出来:“爸爸,我想死……”
父亲一双惊愕的眼睛看着她:“你才8岁,为啥要死?”
“我是捡来的娃娃,大家都说我命贱,害不起这病,让我出院吧……”
6月18日,8岁的佘艳代替不识字的爸爸,在自己的病历本上一笔一画地签字:“自愿放弃对佘艳的治疗。”
当天回家后,从小没跟爸爸提过任何要求的佘艳,这时向爸爸提出两个要求:她想穿一件新衣服,再照一张相片,她对爸爸说:“以后我不在了,如果你想我了,就可以看看照片上的我。”
第二天,爸爸叫上姑姑陪着佘艳来到镇上,花30元给佘艳买了两套新衣服。一套是佘艳自己选的粉红色的短袖短裤,一套是姑姑给选的白色红点的裙子。从没穿过新衣服的她试穿上身就舍不得脱下来。三人来到照相馆,佘艳穿着粉红色的新衣服,双手比着V字手势,努力地微笑,最后还是忍不住掉下泪来。
佘艳已经不能上学了,她长时间的背着书包站在村前的小路上,眼睛总是湿漉漉的。
如果不是《成都晚报》的一个叫傅艳的记者,佘艳将像一片秋天的树叶一样,悄然滑落,毫无声息。
傅艳无意从医院方面得知了情况,然后写了一篇报道,详尽叙说了佘艳的故事。旋即,《8岁女孩乖巧安排后事》的故事在蓉城传开了,成都被感动了,互联网也被感动了,无数市民为这位可怜的女孩心痛不已,从成都到全国再到全世界,从现实世界到互联网空间,爱心人士开始为这个佘艳捐款。短短10天时间,来自全球善良的人的捐助就已经超过56万元,手术费用足够了,小佘艳的生命之火被大家的爱心再次点燃!钱到位了,医生也竭尽全力,攻破了一个接一个的治疗难关!大家已经看到了成功的那一天!网友如是写道:“佘艳,我亲爱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健康的离开医院;我祈祷你能顺利的回到学校;我盼望你能平安的长大成人;我幻想我高兴的陪你出嫁。佘艳,我亲爱的孩子……”
佘艳接受了难以忍受的化疗。玻璃门内,佘艳躺在病床上输液,床头边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放一个塑料盆,以接她不时的呕吐。佘艳的主治医生徐鸣介绍,化疗阶段胃肠道反应强烈,佘艳刚开始时经常一吐就是大半盆,可她“连吭都没吭一声”。刚入院时做骨髓穿刺检查,针头从胸骨刺入,她“没哭,没叫,眼泪都没流,甚至动都不动一下”。
佘艳没有母亲。当徐鸣医生提出:“佘艳,给我当女儿吧!”她眼睛一闪,泪珠儿一下就涌了出来。第二天,当徐鸣医生来到她床前的时候,佘艳羞羞答答地叫了一声:“徐妈妈。”徐医生开始一愣,继而笑逐颜开,甜甜地回了一声:“女儿乖。”
所有的人都在盼望佘艳重生的那一刻。很多市民来到医院看望佘艳,网上很多网友都在关心着这个可怜的孩子,她的生命让陌生的世界撒满了爱。
那段时间,病房里堆满了鲜花和水果,弥漫着醉人的芬芳。
两个月的化疗,佘艳陆续闯过了9次“鬼门关”,感染性休克、败血症、溶血、消化道大出血……每次都逢凶化吉。由省内甚至国内权威儿童血液病专家共同会诊确定的化疗方案,效果很好,“白血病”本身已经被完全控制了!所有人都在企盼着佘艳康复的好消息。
但是,化疗药物使用后可能引起的并发症非常可怕。而与别的很多白血病孩子比较,佘艳的体质差很多。经此手术后她的体质更差了。
8月20日清晨,她问傅艳:“阿姨,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给我捐款?”
“因为,他们都是善良人。”
“阿姨,我也做善良人。”
“你自然是善良人。善良的人要相互帮助,社会就会变的更加美好。”
佘艳从枕头下摸出一个数学作业本,递给傅艳:“阿姨,这是我的遗书……”
傅艳大惊,打开一看,果然是小佘艳安排的后事。这是一个年仅8岁的垂危孩子,趴在病床上用铅笔写了三页纸的《遗书》。由于孩子太小,有些字还不会写,整篇文章分成了六段。整篇文章全部是关于她离世后的“拜托”,以及她想通过记者向全社会关心她的人表达“感谢”与“再见”。
“阿姨再见,我们在梦中见。傅艳阿姨,我爸爸房子要垮了。爸爸不要生气,不要跳楼。傅阿姨你要看好我爸爸。阿姨,医我的钱给我们学校一点点,多谢阿姨给红十字会会长说。我死后,把剩下的钱给那些和我一样病的人,让他们的病好起来……”
这封遗书,让傅艳看得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8月22日,几乎一个月不能吃东西而靠输液支撑的佘艳,第一次“偷吃东西”,她掰了一块方便面塞进嘴里。很快消化道出血加重,医生护士紧急给她输血、输液……看着佘艳腹痛难忍、痛苦不堪的样子,医生护士都哭了,大家都想帮她分担痛苦,可是,想尽各种办法还是无济于事。
8岁的小佘艳终于远离了病魔的摧残,安详的离开了。
所有人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个美丽如诗、纯净如水的“小仙女”真的已经不在了吗?记者傅艳抚摸着佘艳渐渐冰冷的小脸,泣不成声。
四川在线,网易等网站沉浸在泪海里,互联网被泪水打湿了。每个网站的消息帖子下面都有上万条跟帖,一条跟贴这样说:“孩子,你本来就是天上的小天使,张开小翅膀,乖乖地飞吧……” 8月26日,小佘艳的葬礼在小雨中举行,成都市东郊殡仪馆火化大厅内外站满了热泪盈眶的市民。为了让这个一出生就被遗弃、患白血病后自愿放弃治疗的女孩,最后离去时不太孤单,来自四面八方的“爸爸妈妈们”默默地冒雨前来送行。
小佘艳墓地有她一张笑吟吟的照片,碑文正面上方写着:“我来过,我很乖(1996.11.30.--2005.8.22)”
后面刻着关于她身世的简单介绍,最后两句是:“在她有生之年,感受到了人世的温暖。小姑娘请安息,天堂有你更美丽。”
遵照小佘艳的遗愿,把剩下的54万元医疗费当成生命的馈赠留给其他患白血病的孩子。这7个孩子分别是杨心琳、徐黎、黄志强、刘灵璐、张雨婕、高健、王杰。这七个一样可怜的孩子,年龄最大的19岁,最小的只有2岁,都是挣扎在死亡线上的贫困孩子。
9月24日,第一个接受佘艳生命馈赠的女孩徐黎在华西医大成功进行手术后,她苍白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微笑:“我接受了你生命赠与,谢谢佘艳妹妹,你一定在天堂看着我们。请你放心,以后我们的墓碑上照样刻着:我来过,我很乖……”
小佘艳死在了秋天,纤弱的小花是自然开谢的,花瓣落下的时候寂静、适然。小佘艳的一生虽然短暂,却已绚烂。她会看见硕果累累,因为她已播下了爱的种子。 August 24 最爱是你——小虎队给你一座山 bring a moutain to you
遮住风霜 blocking the wind and frost
和可以依靠的方向 and a lighthouse in your life 人生曲曲折折的难 there're many difficulties in our lifes 有我在你身旁 Remember I am always at your side 给你一片天 Bring a piece of sky to you 尽情飞翔 you can fly freely and heartily
陪你到很远的地方 I won't leave you side wherever you go 潮来潮去过尽千帆 No matter whatever happens 今生最爱的是你 this life you are my only wife 风那么狂 the wind is so heavy, 爱你的心不会迷惘 but my love won't be at a loss 夜那么深 the night is so dark, 不要把心事都隐藏 don't be stay alone 路那么长 the life is so long, 有那么多难关阻挡 there are so much troubles 也许我不是最温柔的人 maybe I'm not the person who are the most suitable for you
却给你全部的灵魂 but I give you all I have 给你一棵树 give you a tree
种满希望 covered with hopes
和永远灿烂的阳光 and the perpetual sunshine 世上纷纷扰扰的乱 no matter whatever difficulties I meet 你的笑容就是天堂 seeing your smile , I get courage once again. August 23 the DangerIn mordern times,
the danger exists anywhere.
the danger exists anytime.
If we pay a lot of attention to it,
we may lose our lifes too,
because there are many dangerous factors in our lifes,
such as a running car rided by a drunken man
such as a flying airplane with a loose screw etc.
In this case, the only thing we can do is to pray.
We have no choice.
It's civilization. It's science.
It takes us both splendid and ugly , and
both convinience and danger .
August 22 Go, go to TibetGo to Tibet,
Riding a bike to Tibet has been my dream for several years.
But from now on , it won't be a dream, it has been a plan.
The august of next year I'll be standing on that mysterious land.
The preparation now I have to do is to do exercises, strength my body and enduran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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