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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31

    阿喀琉斯之踵

    阿喀琉斯的脚是他的命门。似乎每个人都有一个特别脆弱的地方,麦蒂的腰,姚明的脚趾。我的命门是我的背。我的背怕凉。高中最严重的一次生病就是因为早上跑步后,背直接倚到了墙上,之后整整一个星期我吃不下、睡不好。大学最严重的一次生病也是因为背着凉的缘故,上吐下泄、生不如死。刚刚我的背又开始发凉了。
    August 24

    河海大学

    河海大学在水利界真的有很大威望的么?也许是的,我来单位两年了,处长在介绍我的时候还要在前面加上河海大学四个字。但是,都两年了,我仍然依靠河海大学撑门面说得过去么 ?似乎真的说不过去了。
    August 14

    雪夜

     《日瓦戈医生》开头有一段我很喜欢的关于雪夜的描写。
     
    夜里,敲窗的声音惊醒了尤拉。幽暗的卧室被白光照得很亮。尤拉爬起来,只穿了一件衬衣跑到窗前,把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窗外看不见道路,也看不见墓地和菜园,只有咆哮的风雪,风在呼啸、哀号,雪则仿佛是一块块白色的麻布,从天上接连不断地旋转着飘落下来,有如一件件尸衣覆盖在大地上。
     
    尤拉从窗台上爬下来,想要穿好衣服到外面去。他担心修道院的白菜被雪埋住,挖不出来;他害怕风雪湮没了无力抗拒的母亲,使她离自己更远,使母亲更深地沉睡在地下。
      不知不觉间泪水已沾满了小尤拉的双颊。

    心仍是冷

    人随着年纪的增长,悲伤也莫名的多了起来。从上午给弟弟买到车票开始,心情就变得低落。
    August 09

    乡下的夜晚(深秋)

    北方的秋天天气总是很好,天很蓝、很干净,
    人们从下午两、三点就开始侍弄晚饭,
    北方的深秋,天黑的很早,下午5点钟的时候天色便已昏黄,到了6点钟,则已完全黑了下来。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到了树梢,洒下一片清辉。四周很安静,山村的小道上没有一个人,只偶尔从落了叶的生硬的树枝后面传来一声鸟的低鸣。夜里很冷,屋外的石阶凉的坐不下去,我便一直站立着,眼泪不知不觉间从眼睛里滑落。
    August 04

    乡下的夜晚(盛夏)

    在北方的盛夏,雷阵雨往往在夜里降临, 有时候是在前半夜,那时候你刚做好晚饭,正打算端着饭去和邻居唠唠家常,可还没走出大门口,狂风就迷了你的视线,紧接着闪电划亮了天空,天雷轰隆隆统治了整个夜空,转眼间铜钱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带起地表白日里被烤焦的尘土,不一会,空气中的流火就被浇灭了,十几、二十分钟后雨就停了,天空也很快放晴,璀璨的星光分外耀眼。雨停后,我往往会去家门口的高台上去坐会,这时候树上的知了停止了叫唤,四周是那么的宁静,只偶尔听到几声从远处传来狗吠。有时候还会听到从河上传来汽轮的汽笛声,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觉得有人会顺水来看我,可直到我长大离开家乡时候,她还是没有来。
    August 01

    彩虹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印象中成年之后就很少看到彩虹。 
    下午回到家中的时候,天空还是蓝天白云,不一会,就变为一片昏黄,去厨房喝水,偶然一抬头,竟然看到了挂在天边的彩虹,因为空气中浮尘太多,透明度不好,彩虹显得不是很好看,

    一日千里

    昨天的18.54分,我和丝刚走出她家的门,一股热浪立刻将我们吞没。
    19:03分,我们拦到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火车站。”
    19:43分,我和丝在站台上吻别。
    19:46分,我跨进了车厢,心一下子酸楚起来。
    19:49分,丝转身离去,我感觉双眼有些潮湿。
    20:35分,丝发消息说:昨夜清风含笑语,今晚雨水洗思念
    22:30分,给带小孩妇女让座,自己跑到车厢连接处和一个落拓的大四生瞎扯。
    23:11分,丝和我说晚安。
    00:15分,席地而坐,抱头打盹。
    05:54分,丝发消息说:“快到了么,我在汽车站了,5:50的车,可还不检票,急死了。”
    06:32分,售票员:“今天去呼和浩特的车都没座。”
    06:38分,北京站广场前对自己说:“去坐汽车吧,可去哪个站坐呢?让同学帮我网上查查,可他们还没起来呢。先找个地方上厕所,然后找个地方吃饭。”
    07:12分,不知不觉间步行到王府井新华书店。
    07:48分,步行到了天安门,找到公厕。
    07:58分,走到前门,和一个女孩三次碰面。
    08:03分,在××楼站恍惚间错过715路,坐上57路去六里桥东。(两路车都能到车站)。
    08:22分,接到回信,“去呼和浩特的车在六里桥长途车站坐。”
    09:06分,在六里桥东下车,搭上一辆人力车,“以后你再坐人力车,一定要听口音,河南人的车不能坐。”
    09:22分,买到10:30的车票。
    11:00分,接到丝的电话。她哭着说:“毕业证还是拿不到,缺一份韩文成绩单。”我开始对扬州大学开始恨之入骨。
    11:30分,丝坐上返回盐城的车,我开始打盹。
    14:00分,睁开眼睛,看到一座五指山。
    17:07分,到达呼和浩特车站。心中有些许苍凉。
    17:18分,公交车路过维多利商厦,脑海中全是几日前和丝在一起逛街的情景。
    17:33分,回到家中,丝在时放笔记本的凳子还在床边。
    18:54分,丝在吃饭,不接电话。开始写这篇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