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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30 蚊子那个时候世界杯还没开始,每到对面楼亮起盏盏灯光的时候我就早早的睡下了,这个时间一般不会超过9点钟。 因为睡的早,半夜就很容易醒来。 这个城市的半夜是很安静的,没有一点声响。绝大多数的时候我的屋子会有月光从我未遮住的一小半窗户照进来,因此屋子里不会很暗,我能看得清黑色的墙体,看得清紧闭的门,还有独自一个人站在对面墙上的鸣人。有的时候会有风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来,这时遮在上面的窗帘便会跟着微微摆动起来。我也有时候会掉几滴眼泪出来。 天更热了些,夏天来了。 夏天来了,蚊子也就来了。这是很自然的事情。 夏天是真的来了,夜晚的时间已经不足8小时。8,9点钟的时候,外面还亮着。不过遮住大半窗户的屋子还是很暗的。 那天刚睡着就被蚊子咬醒了,我想且不去管它,它总该有吸饱的一刻吧。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吸饱了吧,或者可能它觉得我太冷落它了,于是飞到我耳边开始吵我,嗡嗡嗡叫个不停。我只好把自己整个身体都装进被套里。不过躲在被套里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天气那么热,被套里又那么闷,我只好再次把头探出来,然后就又听到它那嗡嗡嗡的声音。仿佛是得着了胜利一般。以后的日子里它就每天都来烦我。实在赶它不走,时间一长,我也就习惯了有它的日子。我也发现虽然能感觉得到它在咬我,轻轻的一痒,可第二天起来身上却基本找不到被咬过的痕迹。有那么两天它没来,屋子里又是出奇的安静。 最近几个晚上,它咬的很重了,为什么呢?我依然猜不透它的心。June 29 月末总结自五一从家归来,这已经快两个月没跑步了,身体倒也没什么太大不适,只是胃口变的很差,什么都不想吃,什么都吃不下。跑步延续着我的生命,这一点是又被证实了。今晚没有比赛,可以早点睡,明天早上跑步去。 自同学返回南京后,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情致下馆子了,食堂的饭也是越做越少,等到我去的时候总是只剩了馒头,没办法只好回家自己做。可说到自己做,又只能是煮面条了。其中的原因一是自己确实不会做其他的,二是吃饭对我来说只意味着填饱肚子,所以也就懒得大动干戈,三呢?没胃口。什么都一样,反正是不想吃。哎!什么时候身边才能有个会做饭的老婆呢? 自一个月前立志学武,经过用心练习这方面倒还是有了不少长进。 处长分给我的工作依然很少,这不我才会有时间打几个字。要看的书也总是被自己一拖再拖。还有两个月就考试了,如果一门都过不掉,那可就…… 这两个月下了几场雨,一个人看雨会觉得寂寞。但总比阳光下什么感觉都没有要好一些。总比自己和这个世界不相关的感觉要好一些。 下个月得好好看书了,无论如何得过掉一门啊。这就是下个月的主要任务了。 外面下冰雹了,有葡萄那么大,难道…… June 27 白眉大侠插曲——曾经痴情片头曲:白眉大侠
他是横空出世的英雄 他有海阔天空的心胸 他是盖世无双的侠客 他有出神入化的武功 行侠仗义抱打不平 两肋插刀笑傲人生 他的故事被人们竞相传颂 他的故事被人们竞相传颂,传颂 白:传说中,他有着绝对精彩和浪漫的身手
刀,是什么样的刀?金丝大环刀! 剑,是什么样的剑?闭月羞光剑! 招,是什么样的招?天地阴阳招! 人,是什么样的人?飞檐走壁的人! 情,是什么样的情?美女爱英雄! 片尾曲之一 左手剑,右手刀,肝胆照亮乾坤阴阳 五花马,千金裘,铁血挥就正义文章 年年失望年年望,人间不平人人平 热血满腔宝刀难放,壮志未酬剑锋不藏 上西楼,倚东窗,卿卿我我可曾忘 昨夜风,今日雨,英雄有泪不轻扬 年年失望年年望,人间不平任人评 热血满腔宝刀难放,壮志未酬剑锋不藏 片尾曲之二 一个义结金兰的约 将本是陌路的你我连结 一碗割誓为盟的血 把不共血脉的生命融合 兄弟这份情感是否很奇特 风风雨雨的天涯路 患难与共并肩走过 兄弟这份情感真的很奇特 风风雨雨的天涯路 患难与共并肩走过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兄弟这份情感请牢牢记着 这如手似足的情义 其实可以很沉默 片尾曲之三 留下这片情 似那万丈阳光温暖你的心 给你十分爱 却遇秋雨激冷了我情怀 相遇在春天 莫要你我此时分离在冬季 红花儿配绿叶 不愿你我独枝寒梅开 呵…… 相遇在春天 莫要你我此时分离在冬季 红花儿配绿叶 不愿你我独枝寒梅开 插曲:多情剑客 (女)也许是前世的姻 也许是来生的缘 错在今生相见 徒增一段无果的恩怨 (合)等世事化云烟 待沧海变桑田 再酬却这段情缘 再酬却这段情缘 (男)也许是前世的姻 也许是来生的缘 莫在今生相缠 多生一场无终的苦难 (合)等世事化云烟 待沧海变桑田 再酬却这段情缘 再酬却这段情缘 片尾曲之四 我是谁,我是执刀的人 黑白道上走丹心,仗义断是非 我是谁,我是杀人的人 两肋插刀行侠义,为人去杀人 刀卷了刃,血腥了身 难断恩怨,难明是非 你为了谁,我为了谁 谁又是为了谁 你糊里糊涂冤作刀下鬼 我不明不白枉为执刀人 谁能告诉我我是谁我是谁是谁 June 23 我印象中的世界杯我开始看球的时候年纪已经很大了,那是我初中毕业后漫长的暑假,世界杯的激情也燃到了我这个篮球迷的心中。那时的我只关注巴西队,只关注着罗纳尔多,球队是最大的夺冠热门,球员是刚刚夺得世界足球先生的冉冉新星。我目送着巴西队、目送着罗纳尔多攻城拔寨、势不可当。可就当巴西队闯进决赛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将第五次捧起大力神杯的时候,巴西队却在决赛中狼狈的以0-3惨败在东道主脚下。说不上伤心,只是觉得惋惜,没能看到巴西队连夺冠军、五捧神杯的传奇。那一年是1998年。 4年后的韩日世界杯,我已经读大学了。在教室我和很多的同学一起见证了中国队三场皆负、未进一球的尴尬世界杯之旅,也见证了我们的近邻韩国队一次次爆冷胜强创造奇迹。巴西队最终在不被看好的情况下捧起了大力神杯,成就了五星巴西的传奇;而战神巴蒂黯然落泪的画面则永远留在了我心里。我也开始喜欢上了这只从潘帕斯草原飞起的雄鹰。 又是4年,我已经工作了。世界杯的激情冲散了我积郁已久的寂寞,我所钟爱的阿根廷所展示的一切(娴熟的脚法、精妙的配合、精确的传球、或轻灵或强力的轰门)无一不让我欣喜。也许他们依然走不到最后,但他们一定会踢出漂亮的足球。祝福他们。 足球当捷克队3-0取得首场对美国队酣畅淋漓的胜利时,有谁能想到他们会在接下来的两场比赛双双失利而提前告别世界杯呢?当加纳队0-2黯然输在意大利人手上时,有谁能想到这支非洲新军在以后的比赛无往不利从而最终挺进16强呢? Nothing is impossible. That’s the football, a round piece. 当终场哨响内德维德落寞得单膝跪在球场上时,他尤文图斯的队友布丰、卡纳瓦罗则欣喜若狂的抱在了一起。 Where’s victory, there’s failure too. That’s the football, a black and white piece.June 22 记优秀共产党员张思德同志——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85周年偶然翻台到《张思德》,一下就为他高尚的人格所吸引。张思德是人民的好公仆,无愧于共产党员这一伟大称号。 张思德1915年出生在四川省仪陇县的一户贫苦的佃农家里。1933年加入红军,并参加了长征。193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44年9月5日因炭窑坍塌而英勇牺牲。 张思德一生从不计个人得失,一心为党,为人民作贡献。 在张思德最后一次被派往安塞烧炭时,一个同乡这样问他:“这都是你第几次烧炭了,你是牛还是木头啊,他们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我不是牛,也不是木头,烧炭也是个技术活,我的炭烧的虽然没有**好,可**不是被派往前线了吗,更何况烧炭不也是在为革命做贡献呢吗?” 参军11年,同期入伍的同志有许多已当上了团长甚至是旅长,张思德身为战士却从不计较职务高低,总是以最大的热情投入到工作中。 张思德工作中肯思考,发明总结了很多新的行之有效的工作方法。比如为了让毛主席多睡一会儿,他发明了“控绳拉铃”的通讯方法。在院子的树上系一根细绳子,绳子的一端通向警卫班宿舍,里面挂一个小铃铛,如毛泽东这边发现情况,只要哨兵一拉绳子,警卫班就可以立即出动,又不会打搅毛主席休息。 张思德对人民、对战友无比热爱。 在延安有很多父母双亡的孩子。张思德只要在工作之余,就去和孩子们一起玩,送去父亲般的关怀,并和一个孩子建立了父子关系。 在延安还有很多的老军人。张思德也经常去和他们聊天,给他们解闷。 对待犯了错误的同志,张思德依然保持着战友间的情谊,积极帮助他改正错误,给他送去温暖。 一次一个小同志办事马虎,一窑一千多斤木炭瞬时毁了。当张思德找到远处吹口琴的他时,他不光不承认错误,态度还很差。极少生气的张思德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口琴扔进了池塘。事后,张思德很是后悔,他当着全体烧炭同志的面承认了错误,并积极承担其中的责任。还在池塘里摸了好几个小时,才找到了丢掉的口琴。 张思德也是个热血男儿,也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可是当发现自己喜欢的姑娘已经有了心上人时,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不让失落的情绪影响工作,影响战友间的情谊。为什么他能够做到这样,因为他的心里装着更大的爱,对战友的爱,对人民的爱。 1944年9月5日,安塞地区突降大雨,张思德和另一个同志赶去给炭窑增加排水沟,突然间,几十米高的炭窑坍塌下来,张思德奋力把窑口的战友推了出去,自己则被埋在了里面。牺牲时年仅29岁。 当毛泽东主席听到这个噩耗时,感情至深的对身边的警卫员说道:“你总说他好,我也总想找机会和他好好谈一次,可后来总是忘记了。他也不爱说话,总是问一句,答一句……” 是啊。“我们的部队里到处是这样的人,他们就像清凉山上的草一样,普通、平常,我们不注意到他们,往往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可正是这些人支撑了我们全部的事业。” 从职务上看,他只是一名普通的警卫兵,但从人格上看,大圣人怕也不过如此。但我们共产党员不是要做什么圣人,也从不计较什么虚名。“中国人民正在受难,我们有责任解救他们,为了这个共同的革命目标,来自五湖四海的我们走到一起来了。”“我们要努力奋斗。要奋斗就会有牺牲,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但是我们想到人民的利益,想到大多数人民的痛苦,我们为人民而死,就是死得其所。” 硝烟纷飞的战争年代已经远去了,但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也能一并遗忘吗?不,不能,当然不能。李自成打江山花了十八年,在北京城却只坐了四十八天就被赶了出来。我们不能学李自成。我们共产党员的长远理想还没有实现,还有很多的人民过着穿不暖、吃不饱的日子,当一想到此,我们还怎么心安,还怎么坐的安稳呢?我们要奋斗,为实现共产主义理想而奋斗,为人民的利益而奋斗终身。 June 15 私奔认识她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天我刚从外地搬来,正要拿钥匙进门,感到背后有双眼睛在看我,我回过头四顾一望,就看到马路对面白色大宅的二楼阳台上一个30岁左右的女人在看着我。眼神柔和而忧郁。她也许没料到我会转身,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很长,过了她的膝,双膝以下的部分被她家院子里的一株树挡住看不见了,头发散在肩上,刘海遮住了前额。我向她点头,她也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向了远方。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出门,留在家中整理自己的行李。我发现这个女人一天的绝大部分时间都站在阳台上,身上也一直是那件白色的连衣裙,但每天的她都像是新的,我想那样的裙子她有好几件吧。 之后我便开始了工作。刚刚工作,好多事物要熟悉,很忙。我不得不早出晚归。偶尔早点回家,我会和她打招呼,向她点点头,然后她也会向我点点头。 熟悉工作总算告一段落了,我开始了正常的上下班。当我出门的时候她已在那,等我回来时她还没进屋子。我依然在向她点头,也依然没和她说话。 南方的夏天虽然很长,但总有过去的时候,等我穿上夹克衫的时候,令我惊讶的是她还是只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 渐渐的我开始和周围的邻居熟了起来,从他们口中我得知我的邻居是一对夫妇,很怪的夫妇。也是几年前才搬来的。据说她的丈夫很有本事,在外做着极大的生意;妻子则一个人留在家里,家里甚至再没有一个佣人,她也从不出门,除了丈夫回来的几天,平时也没有客人来访。 令我的邻居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就只有这么一个弱女子看家的豪门大户竟能从未招过小偷。他们很积极的对其中原因进行了揣测,再经过激烈的争论,最终一个邻居的揣测被大家一致认同。那就是女主人喜欢清净,于是家里才会一个人都没有,可女主人的安全怎么保证呢,男主人便想到雇很多便衣在周围巡视,如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就立即上前警告或者将其除掉。这个解释似乎很合理,但还是有问题。因为在那个小区,我的邻居无疑将会是小偷的第一个目标,假设小区有所谓的便衣,小偷自然会被警告或者除掉,被除掉自不用说,被警告的小偷难道还敢再在这个小区停留么?而事实是在这对夫妇搬来后我别的邻居有三家被盗。 已经是十一月份了,街道两旁梧桐树的叶子都掉光了,我穿着毛衣坐在家里都觉得冷,可她还是穿着她的连衣裙。 十二月中旬的一个星期天,我在家休息。那天早上我起的很晚,洗过脸后就去大门口的邮箱拿今天的报纸。打开邮箱,最上面是一张漂亮的纸片。原来是朋友寄来的圣诞贺卡,我兴奋的将它扔到空中。却不知从哪来的一阵急风,贺卡被吹了起来,我忙去追,贺卡竟被带进了街对面的院子。 我敲了敲门。“请进。门没锁。”这声音一直流进了我的心底。 好漂亮的一个院子!虽然我见过不少著名的园林、别院。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几颗古木、几片老岩、几泓清泉、几条弯径错落有致,参差相间。鬼斧神工怕也难为此景。特别是院子深处几块栗色山石间一眼白泉汩汩淌下,其上几枝红叶,叶旁一方青色石凳,几片落叶漂在泉上,几片落叶挂在石间、躺在凳旁,还有一片、两片施施然正在飘下。真是妙极了。听着那汩汩的涌泉声,仿佛泉水从我身上流过,把我的身体连带着灵魂都洗刷了一遍;再看那色彩,栗色、白色、红色、青色,多一色嫌乱,少一色嫌单。真是音、色俱佳…… 正当我沉浸在这美妙的景色中时。“知道我为什么请你进来吗?”如果把这声音拿黄鹂之鸣来形容,简直是对这声音的亵渎。 我没有答话,因为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后来我才明白那阵奇异的风原来是她招了招手。不,也许她根本就没问过这句话,因为我当时唯一的感觉是,像是踏进了神的空间。 “你今天好像忘了和我打招呼。”她接着说道。 我总算回过神来。“是吗,是昨天晚上睡太晚了,现在还迷迷糊糊的。”我答道。 她看了我一眼。说道:“进屋吧,我把贺卡拿给你。”这时我才又想到她手上拿着的贺卡——那件拉我进来的东西。 屋子和院子完全不同,但一样的漂亮。没了院子古色古香的味道,没了那份幽静和谐的意境,完全是现代主义的作品,当然还有白色非装饰主义的影子。屋子里的东西极少,仅有的凳子、桌子、壁橱都是用汉白玉做成的。目光一转,我又惊住。汉白玉的楼梯是一片片直接插在墙上的,不接地,也没有扶手。这时我看到了她的裙子,原来她的裙子是遮住脚的。 那天我和她都说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也许本来就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着。总之呢,我们在一起待了很久,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开始黑了。 等我走到家门口,才想到“坏了。别说锁,出去的时候大门都还开着呢。”因为当时以为捡到东西就会回去的。我忙跑进屋子,好像并没有什么被小偷翻过的痕迹,再去看我那几样值钱的东西,它们也好端端的在那。心里暗叫庆幸。又想到她,所以再走向大门口。“现在她当然不应该在那了,不过看看窗户也是好的。”可是我却看到了她,看着我的她。我对她点头,她也点点头。“早点睡吧,晚安。”我说道。她再点点头,然后进屋了。我转过头,邮箱还是开着的,里面的报纸居然还在,我拿起了报纸,关上了邮箱。 我和她说的话慢慢多了,她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当然还有其他不易察觉的变化。 1月12日,农历腊月十八,星期天。我再次到了她的家。 “他快要回来了。”她说。脸现忧色。 半分钟后。 “我带你走吧。”我下了这个决心。 于是我们逃离了那个地方。说实话,到现在我都不清楚他们夫妻到底为什么不和,但我知道我爱上了她,愿意赌上自己生命的爱上了她。我们往偏僻的地方连逃了五天五夜,我甚至没有停下来仔细看她一眼的时间。她说:“腊月二十三了,这是他每年回家的日子,看到我没在,他现在肯定在大发雷霆呢。”说着说着她笑了,第一次笑出了声音。我忍不住去看她。“你!你!你!”我又惊住了。她看上去竟然不到20岁了。“你不高兴吗?”她好像知道了我为什么而吃惊。她还是笑着。我也笑了,高兴的笑了。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了巨大的响声,我们背后的山头哄一声塌掉了。我掉头一看,一个小山般的巨人站在那里,上身赤膊,头上扎着几个滑稽的小辫子。“跟我回去吧。”他竟然是她的丈夫。我吃惊的表情还没做出来,就感觉脚底一空,她把我带着飞了起来。“你以为你们能逃得掉吗?”他说道,然后大步追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两个机器人般的巨人,想是他的手下吧。所到之处,皆被夷为平地。眼看我们就要被他抓住了,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座房子,我们(呵呵,说我们真是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个大男人其实是被她一个女娃娃拎着的)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 房子里面有三个人,一个小孩子,两个老人。模样都很可爱,像是捏出来的泥娃娃。看到我们脸上惊慌的表情,像奶奶的老人说:“放心,他们是进不来的。”“他们可是能把一座山头踏平的。”我不信任的说。“放心,这是万年的**木做的房子。”(不好意思,那个木头的名称我没听清楚。)我还是将信将疑。“蓬”门被撞了一下,门虽然变了形状但还是没破。这时我的心才稍微放下了。看到门变了形状,两个老人脸色变了一下,然后像奶奶的接着说:“孩子,陪两位客人坐一会。待爷爷奶奶打发了那些扰事的苍蝇,再回来陪你。” “恩,好的。”连我都觉得那个小孩子好乖。于是我找话和他说。“小朋友,几岁了啊?” “1700岁。”这时,门开了。就在这一瞬间…… 我再没有见过那些人,包括她。我记得我和“小孩子”说话的时候,她还在我身边的。 June 13 Foreveri stand alone in the darkness 我一个人站在黑暗中 特殊的日子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2006年6月13日。我决定了要改变自己。完成人生的最后一次蜕变。即便不成功的代价是死亡。所有的毛毛虫都知道作茧自缚时死亡的几率会大很多倍,但都会选择这条路然后化作蝴蝶,而不是一辈子当毛毛虫的,不是吗? June 12 送别渭城朝雨浥轻尘, 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 西出阳关无故人。
——唐 王维 《送元二使安西》
自去岁夏日一别,友人皆散落天涯,殊难再聚。幸之,许因事物北来关外,尽廿日朝夕相处,抵足而眠,甚似往日。世无不散筵席,人无不尽之欢。许公事已毕,急须返南。
经此一别,相间不知何日。愿许保重身体,待他日重聚,当饮千杯。珍重。 June 09 6月8号当时是春天,我住的那片竹海一片翠绿。那年我十八岁了,做一名侠客的梦想越发强烈起来,于是我开始练剑。 两个月的苦练后,我拿着不知何时捡到的剑,怀着锄暴安良、替天行道决心就下山了。我没有师父,甚至没有剑谱,只是凭着一腔热情苦练了几日;所以说实话,我对自己的能力有很大怀疑,事实确也如此,到下山的时候,出剑的速度、身体的灵活性甚至没达到让自己满意的程度,至于剑法中的攻守转换、虚实结合更是一窍不通。可是急着去做点大事的想法冲昏了我的头脑,于是我就这样下山了。 不知我的运气算好还是差,刚下山就碰到一桩灭门惨案。那是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不过景色颇佳。没什么目的的我就一边看着春光山色,一边缓步向山上踱去。突然山上吹下一阵风,里面夹杂了浓浓的血腥味。我连忙向山上跑去,不一会就看到一座寺院的山门,同时也看到了横在旁边的几具尸体,血还没有凝固。那间寺院不大,天王殿后就是大雄宝殿。我毫不犹豫的冲进了大殿内,看到的是更多的尸体。转过佛像来到后堂,我的心一下慌了,提剑的手也瞬时僵了。我看到了两个男人、两名女子。两个男人都是凶神般模样,比我高出大半个头,有我两个粗,两个人右手都提着一把剑;两名女子的情形更诡异。虽然两张脸都很美,可是她们却被装在一个乘满水的大盆内,只有两个头露在外面,一张脸很白,另一张显得黑一些。 我努力使自己保持镇静,克制着自己的慌张。大着胆子问道:“这里的人是不是你们杀的?”话说出口时,我也不知道我的话是问那两个男人的还是问他们四个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把他们看成是一伙的,可另一方面,当时活着的确是只有他们四个。 “当然不是了,我和我姐姐还有这两个仆人也是刚刚到这的。”答话的是那个脸稍黑点的女子。 她说的当然是假话,因为那两个男人的剑尖还在滴着血。 我想拔出剑,可自己的手却偏偏不听使唤。不知为何竟然说道:“不是就好,不过你们也要多加小心,凶手很可能还在这附近。” “好的,多谢小哥提醒。”答话的还是那个女子。 我又看了他们一眼,那个白脸的女子眼神幽暗,似在为我担心,我对她也生出一些好感。还是匆匆退了出去。 下山我走的很慢,腿脚总不听使唤。一阵风吹过来,前额凉凉的。头巾不知什么时候掉了。我什么也没想就跑了回去。 他们还在后殿,却是只剩了三个人。黑脸的女子好好的站在了那里,手里提着一把剑。 “你回来做什么?”她没好气的问。 “那个女孩是你们绑架的吧!”当时我想着的只有那个女子的眼睛,并依势拔出了剑。 “没错!” 那两个男人向我冲了过来。“刷刷!”我挡了他们两剑。 “你们退下。”她自己冲了过来。 只几剑我就被打翻在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刷!”我的后劲一凉,就再没了知觉。 事情竟然没就此结束,我竟然没有死,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个洞穴内,身上的伤都已痊愈;只是我的脸却变了,变成了孙悟空的脸,我手中的剑也变成了金箍棒;刚才的那个黑脸女子则成了白骨精。我的仇最终没能得报,也再没看到那个白脸的女子,因为我又破坏了规则,武侠剧中当然不应该有孙悟空的。所以我醒了。 June 07 6月7号我们都坐在铺着草席的地面上,聊着天。我们几个都不喜欢政治,经济更不用说,偶尔谈谈历史地理,不过说的最多的还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们看谁走过的高速公路多吧,以省为单位。其实就是比谁去过的地方多,只是这样一来坐火车路过的省份便算不得了,太小时候去过的也算不得了。”是谁的这个提议已经想不起来了,只是在这句话之后,小亮立即把胖子推了出来,我当然是不服气。本来胖子是个很低调的人,对这种事情的输赢从不以为意。只是我当时气焰太胜,把他也惹急了。于是依旧争的面红耳赤,互不相让。“吵也不是办法,说出来比比不就行了。”刘说。于是我一个个开始数自己走过的高速路。 “浙江。” “我也去过。” “上海、江苏、山东。”我一口气说出了三个。 “江西、安徽。”刘替我补充着。 “江西我没去过。”我赶紧说,不过还好,胖子也没去过。 安徽呢。我们当然都去过,只是上没上高速我忘了,胖子也就去过那一次。因此上没上高速就不重要了。 正当我感到胜利无望的时候。 不知从哪里来的声音,“天津啊。” 我想是啊。“天津,北京,内蒙古,陕西。”我知道连长江以北都只去了一次的胖子已经是输掉了。“哈哈哈哈!”正当我得意的时候。我看到他们都不言语了,紧接着他们的样子也看不清了。 我醒了。 天还没大亮,阴沉沉的。雨已经停了,只有风呼呼在响。我感到了冷。这种天气像极了南京的三月,一副凄风苦雨景象。又想起刚才的梦,我知道我破坏了其中的规矩,梦中的人、梦中的场景都是大学时的,而我说的最后几个地方都是在毕业后才去的。 走南闯北,走了很多地方,依然走不出往日梦境 追名逐利,追到不少物事,仍旧追不回旧时欢颜June 04 路口走出办公大楼,无意的抬头去看天。今天的天气真好,蓝的天,白色的云,还有淡淡的风。穿过密密的树荫遮着的人行道就到了离单位不远的一个路口,由于是中午,马路上车很少,前后正在建设的高楼也暂时停止了喧闹,能看得到风吹着对面人行道上的树叶轻轻摆动着。我走在斑马线上,好像我的世界只剩了我一个,阳光洒满我的全身,几丝微风从侧面吹过来,头发被风轻轻带起……这个场面像极了电影里经过最终决战后的平静,到这时电影是该结束了,可我的人生还得走下去。“是啊!每个人会有什么样的生活方式、什么样的人生都是早已注定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强求不来的,不要和自己过不去。珍惜自己得到的,对失去的也看得淡一些。所有的人都是上帝的子女,上帝也许会偏爱其中的几个,但对另外的也不会另眼相看。” June 01 the impressions of rain(1)朋友那台风经过,风雨交加。很自然的就想到几次在雨中的感觉。 那是去年四月中旬的一个早上,已是大四下学期的我们整个处在离别的气氛中,骚动无时无处不在,我早上的跑步也时断时续,随着心情了。那时刚从西湖回来不久,连日的奔波和没日没夜的喝酒使得自己的身体不那么好使了。那天早上依然早早醒来,听见了外面的雨声,不由得兴奋起来。“好久没在雨中跑过步了。”“不过上午就要去上海实习了,万一感了风寒可…”“我可是两年没洗过热水澡的。”……“下去看吧,如果太大就不去了。” 到了一楼,看那雨儿几乎是滴下的,甚至连不出一条线来。嘴角翘了翘跑进了雨中。 细小的雨滴是沾到自己肌肤上的,柔软的、湿润的,抚在面上像妻子温柔的手。刚刚压抑的心一下子全部放了出来,我越跑越快,雨竟也越下越大了,还没到操场衣裤已经全部湿透了,雨水顺着我的面庞往下趟,我有点慌了,不过只是转眼之间的事情。“哈哈,既然出来了,怎么能再回去。让雨来得再猛烈点吧。”我迈着大步跑向操场。年轻人总以为“吃回头草的便不是好马,当然我也是这样。” 整个操场都笼罩在蒙蒙烟雨中,诺大一个操场没有一个人,我只听得到雨声,隔墙马路上的汽车似全部蒸发了。雨依然沿着我的全身往下趟,我迈着大步,一圈、两圈……九圈、十圈……,丝毫感觉不到腿酸体乏。我知道是雨给了我力量,缓减了我的困乏。这个时候我是这样的自信,这样的充满豪情。“整个世界都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I am the emperor of the worl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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